果这是病,得治好不是?
起初就还好,宋贝贝也没有僵硬,顾言清对宋贝贝的主动倒也不排斥。
两个人吻着吻着,顾言清就反客为主。
但是他也是极尽的温柔,带着某种诱惑一般。
两个人好像心里也都清楚,像是在缓缓的试验一般。
起初还都一切顺利,但是当顾言清的手从衣服的下摆探入触到她腰间的皮肤的时候。
该死的僵硬又出现了!
顾言清察觉到了,也立刻停了下来。
宋贝贝根本都不敢看顾言清的眼睛,闷闷的低着头,做错事的样子,然后说了一句:“对不起。”
顾言清只是缓缓的将她僵硬的身子抱在怀里,言语之间倒是多了一份自责:“是我太心急,以后不会了。”
宋贝贝拿了墨回到房间,认认真真的写了一篇《兰亭序》
不愧是20年的老墨,胶质已化,写出来的字细腻好看。
宋贝贝端详了一会儿,心里倒也挺开心的。
不知道老先生还能不能认得出她的字。
第二天的时候,宋贝贝就将字给了赵丹彤。
赵丹彤虽然并不太懂,但是也看的出来宋贝贝的确是写的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