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严筝之前每一次发病几乎都是这样过来的,因为这就是他必须面对的现实——只要他还死不了,就要继续去做事,要不是这样,他的病也不会恶化得那么快,他根本来不及休息疗伤,也没人会给他休息疗伤的时间。
“你已经没事了吗?”祁姗将信将疑地问。
严筝打起精神对她笑:“算是吧,对不起,我好像又吓到你了。”
他似乎已经对这样的逞强习以为常,撑起身体去玄关处拿药,殊不知那像是踩在棉花上的两步路简直走得祁姗肝颤。
他已经没事了吗?没事才怪好吗。
“我来吧。”他伤着一只手,找到了也拧不开瓶盖,祁姗赶紧走过去把药瓶拿过来,仔细比对用药说明后,倒了两粒在手心递给他,“先别吃,我去给你倒水。”
房间里有烧水壶,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孩儿略有些笨手笨脚地把矿泉水倒进水壶里加热,热好了又倒进杯子里递给他:“有点烫,慢点喝。”
严筝就着那杯水吃了药,不知是不是药物起效,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再回过神来,他已经被祁姗安顿在了床上,好像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遮掩伪装,却自始至终不勉强不拆穿。
“我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人了。”严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