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顺嘴答应,“嗐,怕我们给他叫老了,那他可以管我们叫爷爷啊,我们不怕被叫老,他随便叫。”
“……”严筝,“你就这么想接替我给他当沙包?”
安若一想夏初一拳报废个二十斤沙包的威力:嘤咛……”再次不弱小,可怜,无助,依旧很能吃。
“那个筝哥,你想好去哪里了吗?”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也确实到了岔路口,安若急忙把话头转回来。
严筝正好刚确认好目前的舆论状况,虽然身体上的疲惫是真的,但现在毋庸置疑并不是容得下他再休息的局势:“去西柚TV总部,闹到这个地步炎夏的公关部控不住场,我得去找徐总,当面谈谈。”
“徐总……那不是徐念的……”安若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似乎是想让严筝再考虑一下,“筝哥你要不……先打个电话?”
“也好,我现在打。”严筝慢慢呼出一口气,“你往那边开吧,没事,他再不愿意见我,应该也明白这件事不是我出马很难平息。”
安若忐忑地将导航目的地设成了西柚TV总部,严筝则在时隔五年后,又一次拨通徐朗的电话。
“喂?谁啊?爷忙着呢,不说话挂了。”考虑到自己的号码应该尊享徐朗的永久黑名单特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