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但至少他对夏初和严穆没什么二心这点,她是可以肯定的。
“姗姗……”徐念见祁姗的脸色越来越阴,不禁担心起来,“我知道你可能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些……但是……”
“我是很难接受。”祁姗眨眨眼,眼圈里的泪水险些掉下来:“嫂子你知道吗,严筝回去这一趟,差一点就回不来了,这边的医院为了更了解他的情况,调了他在国内的病历,发现他在头部受伤后的连续两天焦虑发作,一度出现了极为严重的窒息症状,国内下过病危通知,是足以进icu的程度,而且因为伤在头上,他身体本身又差,没有任何医生敢给他用缓解症状的药,只能生生挺过去……按照你的说法,严筝回去帮夏影帝公关的这几天,就犯了足以让夏影帝把他往死里打的错,他要是命不够硬,没撑过这次,严总哪怕就地把尸体埋了都是他罪有应得吗?”
徐念动了动嘴唇,祁姗的话让她也愣住了,因为之前对严筝的偏见,她一度以为这次的争端又是那兄弟三人的狗咬狗,严筝还大概率是没理的一方,可若真如祁姗所说,她也很难想象严筝总共回去那么几天,还完美解决了夏初打人的事件,能同时犯下什么足以被两个哥哥认为死了都活该的罪。
“要不……我再去问问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