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和人脉,这才导致知道他好的人不敢说出口,只剩下那些针对诋毁他的言论在圈里大行其道。
得知了这些,祁岚首当其冲的反应是愤怒,她想到了祁姗两年来为严筝掉的眼泪,愤愤地将电话打给夏初,质问他和严穆为什么要这样去毁一个本能够十分出色的少年,也叫她的女儿无端承受了许多的痛心和难过。
可夏初会悔恨自责就不是他了,他还是惯用的那套,反正证据抹光了,爱咋咋我死活不承认,无论是之前施加在严筝身上的一系列霸凌,还是这次只因不满意严筝在他打人事件的处理,就将人打得头破血流。
夏初的确不傻,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他自始至终没有给祁岚任何录音留下证据的可能,只在被逼到哑口无言后悠悠地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反问:“祁总,您现在对我问责的立场,是路见不平吗?”
祁岚哑然,显然正中了夏初的下怀:“不好意思,看您有点过于激动了,所以想提醒您一下,我们家小筝呢,终究是我们家的,他过去和您无关,未来也和您无关,您家什么情况,小筝什么德行我心里门儿清,他不会有机会进你们家的门,所以这就是我们会自己关上门处理的问题了。您就算现在心血来潮想管这一时,难道还能管得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