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脱口而出,眉头也跟着紧紧皱起。
此话一出她便意识到自己说得有误。一个本该死去的孩子忽然再次出现了,还这般白白胖胖、健健康康,如何能是个正常的婴孩?
果不其然,再朝着芦芽投去目光时,他正睁着一双眸子看着她,冷笑道:“你连她是从何处而来,如何而来都不明白,如何能说是个人?”
陆青歌点了点头,不想这人竟是这般的较真。
不过,瞧着他,她忽然想起了青溪师姐。她觉得那日的幻像就是青溪师姐的影子;可又实在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曾经的师姐。
“芦芽,你可能随我出来一趟?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你。”
他突然垂下眸子,摇了摇头,道:“出不去,也无可奉告。”他不用多想,便知道她想问些什么。可是,他谁都不想告诉。
只有这般,那才永远是属于他们两人的记忆和回忆。
童吾此时正握着周芷清的手腕,为她渡气。还不时朝着两人投去目光,那边瞧着比他这处要热闹得许多。
陆青歌皱了皱眉,可那想法却是在心底更加坚定起来。
“也好,那我便只问你一个问题。”她的神情严肃,不等他开口拒绝,便立马又继续道,“先前瞧见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