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车又重新开走。
他抬头准确地看到她所在的位置,微微笑着对电话说,“我到了。”
林侨言摸摸不规律的心口,呛他道,“你使苦肉计给谁看,你喜欢在门口等,那你就等着好了。”
她说完挂断电话,一把扯上窗帘丢掉手机。
莫名其妙。
她重新坐会床上,目光却一直不自觉地落在窗帘上。
真讨厌。
弄得人睡觉都不安生。
林侨言坐了一会儿,重新站起来朝窗户走过去。她悄悄拉开窗帘露出一条缝隙,望外看了看。
沈榷不甚在意地靠着花坛,手上似乎拿着一支烟在点。
他的车都开走了,难不成真不打算走了?
林侨言拉上窗帘背靠着墙壁,闷闷地揉了把头发。
她爬回床上躲进被子里,眼不见心不烦。
但不知道闭了多久的眼睛,依旧全无睡意。夜漫长的不似人间。
现在的晚秋夜很冷,寒气也重。若真待一夜,说不定就生病了。
他这样的大少爷,吃不了这苦,说不定待会儿就回去了。
可是沈榷不是那样的人。他是真的可以做到在外头等一夜。还特意让人家把车都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