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就捉住的,但令他大为光火的却是出了陆约这个“叛徒”。
“我待他不薄,他怎么还念着赵重山的好?”易琛气得一剑将桌子劈成了两半。
慕椋惭愧道,“是我用人不当,请大王降罪!”
易琛怒气未消,见到慕椋请罪便有些不耐烦,“你有什么罪?是他忘恩负义,又不是你!”
就差一点,赵重山就解决掉了,说到底,慕椋的不甘心似乎比易琛还要深。
慕椋便道,“赵重山铁了心要与大王一争,他此次失利,必定不肯善罢甘休。我们应尽快休整,早作部署,赶在他的前面,先下手为强。”
易琛点头,慢慢平息了怒火。
慕椋有些犹疑,最终还是说道,“听说大王伐齐之时,魏军有扰民之举,齐国百姓颇有怨言。”
易琛闻言,心下有愧,但又不想就此事过多纠缠,便云淡风轻道,“确有其事。但你不要大惊小怪,只是稍有放纵。”
慕椋明知他不爱听,却仍直言,“蜀军之所以能得民心,便是他们即便入城,也从不滋扰掠夺百姓,不论是在巴蜀还是关中,皆竭力发展民生,相助百姓。”
“大王治军的确要更严格才是。”
易琛眼看不悦,打断他道,“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