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我愿一死了之,也不要你为难。可惜,我连为你着想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当作顺水人情送了回来。你可不是,白担心了一场么?”
重山不禁皱眉,“什么白不白的。”
乐扬原也不想提这番话,只是见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归来而露出半点喜色,心中倍感失落,而魏国独留下清华和欢儿来要挟蜀军,已是够让她觉得羞辱了,这一委屈,难免心中失衡,对重山多年看似温情实则疏离的态度的不满,也一并爆发出来。
“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吧,这才急着把我找过来。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和她们在一起?”
重山便也开门见山,“清华在骊山这件事,只有我和阿礼几个人知道。若当真是慕椋派人掳走她,何以连你也一起抓了?”
乐扬便道,“既有人知道,又怎么是个秘密呢,有心一打听,自然能成。我去骊山,只是想知道她如今怎样了,为什么明明活着却假装自己死了,杳无音讯,一边与你藕断丝连,却又不肯下山,与你重归于好。难道,你以为,我是去找她的麻烦么?你以为我要害她?”
她目光有所怨恨,尽是不甘,看得重山心情无比复杂,“当真是巧合么,你说实话。”
乐扬道,“是我倒霉,偏挑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