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的,她打从心底里就不相信什么鬼怪的可怜,作为起源世界食物链底端的人类很难对顶端的灵异实体产生怜悯的情绪。虽然眼前的小东西脆弱的过分,完全不配被视作灵异实体,不过之前那份怨毒就足够她警惕了,阴沟里摔一跤可不好。
苏酥平静的转移了视线,将目光转向睡眠中的虞欣婷。躺在上方的舍友紧闭着双眼,被盖住的眼球则正不断颤动,她陷入了一场噩梦中。
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人头一个激灵,在苏酥开口之前连忙解释:那个,我只是让她睡一觉,不会打扰大佬您的教诲。
说的就像是在被发现前在女孩梦中恐吓的行为不存在一样。
没有和这个蠢货计较的打算,苏酥警告道:不管你要做什么,不许把我牵扯进来。同时,她稍一用力,就把手中的眼球彻底扯了下来,在人头痛苦的哀嚎声中接着说:这就当时纪念品了,如果再有下次,呵呵。自己脑补吧。
人头终于松了口气,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眼球,再看一眼,再看一眼,最后在苏酥绕着残余的血管的动作中彻底隐没在了黑暗中。
一定程度上解决了问题,苏酥满不在乎的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数学题上,成功这么发泄一番,她觉得她又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