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养,但是她没多少耐心,就拿回来jiāo给了退休的徐福兰,就当是打发打发时间。
顾微靠在阳台上,屋外的阳光已经转移,晒不进屋里,她坐在凉椅上摇晃着,拿了个扇子扇着,易湛忽然拿过扇子,像条大狗似得蹲在她跟前。
她看了一眼后别过脸不去看他,乐呵呵的开口:“你放了宁樊的鸽子。”
“嗯,他会理解的。”
“只怕少不了下次罚酒。”
“也不是大问题。”
顾微叹气,易湛今天做的太明显,特意讨好徐福兰,又赖着不肯走。
“易湛,我们现在……”
她还没说完,徐福兰捧着西瓜从厨房出来,大嗓门的喊着快来吃西瓜,她看看易湛,人已经走了过去,顾微把剩下的话又憋了回去,十分无奈。
“小湛,多吃点。”
顾微觉得今天徐福兰对易湛的态度热情的可怕,她瞪了几眼,徐福兰都不理会她,又去厨房洗葡萄,那是易湛爱吃的,她都不想吃,拿了个石榴剥着。
下一秒就被易湛抢了过去,他从厨房拿了个空碗,修长的手指熟练的剥着石榴,一粒粒的堆积在碗里,顾微托着下巴看,他剥的专注、认真,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两人恰好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