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向你打招呼时带来的悸动,也没有健长有力的双腿在登山是迸发力量的那一刻让你微微脸红心跳,只会是因为他挎下了你的双肩包,扔在自己的背上,留下一句,“你爬就好。”
自己也有些懵懵的留在原地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他的行为,他的语言,她都不怎么懂。
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他是个好人。有好人相助,自己爬得还算顺利。后半段的路程虽然崎岖高险,还好没有重物的干扰,加上自己的谨慎小心,也还是气喘吁吁地到达了顶端。
“他们还没上来吗?”零昔砚的手作掌状搭在了眼睛上方。春日的阳光是那么可爱,可对她异常娇嫩敏感的皮肤来说,还是有一点不友善。
羽墨身前身后各有一个登山包,站在群山之巅,看上去也像一座伟岸的雄峰。“在后面吧,喝水吗?”零昔砚的眼睛前方多出来一双拿着矿泉水的手,修长而有力。
零昔砚遮着太阳的光线,她同样看不到和太阳同一个方向,差不多高度的羽墨。她犹豫了零点几秒,还是好意的拒绝了,“我的包里有保温瓶,里面装满了水。”他好像只有一瓶矿泉水。
羽墨把他胸前那只奶黄色的包拉开了一小半的拉链,手伸进去,摸索了几下,“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