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心,都饱受煎熬。
一开始在督脉针刺时,让他背部的刺痛感大为减缓,心里也对郑翼晨的针技暗暗钦佩。
谁知转瞬之间,胸腹白霜加身,如坠冰窖,先是心口一片冰冷,从心脏喷涌至全身的,不再是温热的血yè,而是挟带着yin森寒气的冰霜,棱角分明,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到了郑翼晨运针调动他体内六条阳经的经气,四肢百骸,涌起一股暖流,又像是在火炉边上烘烤身子,将寒气压制,四肢回暖。
寒热jiāo替,走了一个来回。
就在他享受着温暖的烘烤,以为所有的磨难终于过去时,一个更加yin寒的气息如潮怒袭,冰封住身体的每一寸,手指头无法动弹半分,就连舌体都被冻僵,转动,吐伸等基本活动都做不到,更别提是发音吐字了!
郑翼晨最后虽然想出了以天时克制地利的方法,让烈日全方位无死角笼罩在高灿森的身上,终于让他冻僵的身体,开始恢复知觉。
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知觉的恢复是一个从下至上的缓慢过程,先是下肢再是躯体,在颈部时,却硬生生止住了。
之所以会这样,自然跟郑翼晨还没能完全调好督脉经气有很大关系。
门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