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治好这病,这是我最大限度,千万不要在时间上跟我讨价还价,我可不是神仙,能手到病除。再说了,你又不是不清楚,血友病是与生俱来的终身疾病,根本……”
谢倾城打断他的话,语气欢愉:“我当然知道,没有人比我清楚这个病,我可是被它折磨了二十八年,原以为余生也要被继续折磨,没想到在你这里听到好消息,呵呵,姐姐今后就放心把自己的身体jiāo给你了。”
这句话本是郑翼晨早先所说,由她口中道来,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艳意味。
谢倾城心潮澎湃,喜不自胜,决心言行一致,出力一拽,郑翼晨整个人随之重重压在她身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谢倾城滚烫的双唇早已贴在他的嘴巴上,滑腻的舌尖以摧枯拉朽之势,强行撬开郑翼晨的两排牙齿,两条舌头jiāo相缠绕,此进彼退。
“唔唔……”
一开始郑翼晨毫无招架之力,好在他早先曾经过豪放女小偷的调教,接吻技术突飞猛进,经过开头的慌乱之后,镇定心神,勾缠卷吸,施展浑身解数,总算没有缴械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