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秒过去了,大家翘首以待,盯着敞开的大门,希望能看到郑翼晨和费德勒的身影。
华夏代表团的人,更是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罗子儒冷汗直流,不住看着手表的时间:“都到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玩失踪游戏,真是太乱来了!”
昨晚聂老接了电话后,铁青着脸跑去找列尼,两人离开酒店后,彻夜未归,今早罗子儒去敲了聂老和郑翼晨的门,也不见回应,打电话给他们,电话音提示这两人的电话已经关机。
聂老,郑翼晨与费德勒父子,都失去了踪迹,没有人知道这四个人究竟在哪个地方。
罗子儒焦虑jiāo加,心中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他们治疗失败,翼晨前两天说的话又太满,不想被众人嘲笑,干脆不等检验结果,偷偷溜回华夏了不成?”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大有可能发生,毕竟在三天之内治愈刚刚折断的骨头,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郑翼晨的失败是可以预见的,罗子儒只是没料到他竟没有面对失败的勇气。
罗子儒头疼不已:“他一个人胡来就好,把聂老,费德勒父子也拖下水,到底是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