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要不那班小的又该造反了,先走了。”
“你明天记得要带上yào方过来啊!”
“没问题。”
到了医院,他径直前往针灸科的门诊部,今天本来轮到他在门诊出诊,因为临时要去广yào集团开会,就叫袁浩滨代班。
“浩滨,我回来了,辛苦你了。嗯……”
他一推开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劲,袁浩滨脸色通红,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猥琐笑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郑翼晨推门进来,他也没有察觉。
郑翼晨大喝一声:“臭小子,在想什么呢?你丫脸怎么红成这样?该不会上班时间偷喝酒了吗?”
袁浩滨如梦初醒,忙不迭从座位弹起:“师兄,你,你终于来了。我,我立刻离开。”
他目光闪烁,正准备离开诊室,郑翼晨伸手拉住他飞奔的身躯,上下打量着他,一脸狐疑:“站住!你个臭小子,看到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分明做贼心虚,老实jiāo代,是不是闯祸了?”
袁浩滨脸色越发慌乱:“没,没……”
“还敢说没有,快点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郑翼晨虽不是党员,好歹也上过几堂思想政治课,别的没学到,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