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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双木敲了敲车窗,对郑翼晨说道:“你到底做了什么?郑兴文当校长那么多年,很少拿他的学生折腾,居然为了你搞出一个欢送仪式,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别说郑双木想不通,包括郑楚生在内的其他父老乡亲,脸上都挂着诧异到极致的表情。
郑兴文为了学校建设,哭穷哭了几十年,可他有一个很大的原则,就是讨钱时亲力亲为,脏活累活一手包办,很少利用一班幼儿,搞一些形式上的东西,去讨好那些捐钱的人。
在他漫长的校长生涯中,只发动过一次学生的欢迎仪式,当时是为了感谢一个本身不富裕,却捐了三十万建立礼堂的华侨,在奠基仪式上,邀请了这个华侨,致以最真诚的谢意。
那个时候,郑翼晨恰好是小学生一名,被选为欢迎仪队的一员,也跟眼前的小学生们一样,手捧树胶花,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的口号,心中满是自豪感,这个名额来之不易,他当初也是凭借着良好的个人形象,才得到了捧花的资格,郭晓蓉当时跟他同一个班的,没有被选上,还闷闷不乐了好些天。
郑翼晨小声跟郑双木解释几句之后,看着那一张张无邪的笑脸,仿佛看到了童年时期的自己,心下感叹:“现在想想,我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