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的进度难免拖慢,而白祺威根本没有时间耗下去了!
他彻底失去耐心,索xing将自己要说的东西一股脑都写在纸上,让郑翼晨以后自己去翻。
传授的模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白祺威动笔的时间比动嘴皮子的时间还长,钢笔在纸上肆意挥舞,沙沙作响。
不一会儿,白祺威已经用完了一支笔的墨水,他连换墨水的时间都省了,直接把笔丢掉,拿起另一支笔奋笔疾书。
郑翼晨见了这情况,不由得感叹自己拿一堆笔这事真有些真知灼见,起码那些笔都物尽其用了。
白慕农可挨不住,正常吃饭洗澡,睡觉前还吃了碗酸辣粉当宵夜,两人的高谈阔论,并没能影响他的高质量睡眠,反倒是他的鼾声对两人造成些许困扰。
第二天一大早,白慕农睁开惺忪睡目,就见白祺威还是声如洪钟,郑翼晨则是双眼布满血丝,明显是彻夜未眠。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祺威的耐心土崩瓦解,原本温文谦和的他,脾气变得十分火bào,每当郑翼晨摇头说不知的时候,他就跟点了zhàyào桶似的,破口大骂几句不算,有时气上心头,还动起手来。
郑翼晨也不反驳,任打任骂,唯唯诺诺,他心里明白,白祺威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