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凛:“高手!”
白慕农的第二个帮手,竟是一个武术高手!
他区区一个撒泼无赖,结识的无非是酒肉朋友,地痞流氓,哪有本钱请来知名律师?又哪来的本事结jiāo武术高手?
郑翼晨一念未毕,那人闷喝一声,另一手握拳直捣他的心口。
郑翼晨手掌如封似闭,搭在他拳头上,上托下摁,左扫右dàng,将拳上那股澎湃汹涌的力量层叠卸去。
那人面色一变,化拳为掌,手臂陡然间bào长三寸,掌风凌冽,郑翼晨呼吸不由得一窒。
他呼吸不畅,太极招式也就无法使得圆滑通透,只好以掌对掌,与那人硬碰硬接了一招,正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郑翼晨趔趄后退几步,后背倚在墙面,“咚”的一声,挂在墙上的石英钟摔成了两瓣。
他狠狠望着那人手中的书稿,一脸的不甘。
两人只jiāo手一招,郑翼晨借后退之势卸去那人掌劲,他投鼠忌器,为了保持书稿完整,只好松开拽住书稿的手,眼睁睁看着书稿易主。
白慕农喜滋滋走到那人跟前,拍着他的肩膀赞道:“哥们,好样的。”
那人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不屑与白慕农对答,将书稿丢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