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也不是就这一间**。”
经过门卫这事,他算是明白了,在这个地方如果太好说话,反而容易被糊弄,还不如故弄玄虚,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别人才会把你说的话当一回事。
那人又上去汇报,这回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秃头男跟他一起下来。
秃头男西装革履,一脸的假笑,跟郑翼晨一见面就握着他的手道:“哎呀,你就是茂荣的侄子是吧?我跟他是好朋友,你可以叫我登叔。”
郑翼晨道:“我姑丈在这里输了几千万,我要是**的老板,也一定把他当好朋友。”
登叔干笑两声:“嗯,怎么说呢。他一开始还赢了我们不少钱,赌钱全凭运气,他运气不好,没办法。”
“说的没错,我到你这儿,也是试运的,看看是我旺还是你的**旺。”
登叔两眼发直望向郑翼晨的皮箱,笑呵呵的道:“我们这些老人,哪有你们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旺呢?”
他带着郑翼晨上了二楼厢房,房内正中央摆着张圆形赌桌,靠落地窗的地方摆放着几张真皮沙发,有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举着酒杯。
经登叔介绍,郑翼晨才知这个不苟言笑的人是这间地下**的大老板,名叫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