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过誉了,我不过是投机取巧,若是你站在实地,我的车技就无法遏制你的太极了。”
郑翼晨面露惑色:“我真不明白,你就转了两个弯,怎么我就借不上劲了?”
白仇飞有些惊讶,郑翼晨既已知道他们是卫道唐的对头所派,正常人被掳走之后,首当其冲的两件事,一是保命,而是询问主使人是谁,他竟讨教起功夫来了。
看来,这个青年人,对武学也有着一股痴xing,难怪小小年纪,就能练出太极借力的个中真意。
他对郑翼晨起了赏识的念头,耐心的道:“你的太极拳借力,修炼的时日较短,还是太着痕迹,足底借劲的轨迹有迹可循,以足太yin脾经的太白xué为起点,沿着足弓轨迹,经肾经足底的涌泉xué,走s型的线路……”
郑翼晨双眼一亮,顺着白仇飞的话接了下去:“你看出我的借劲轨迹,开着车连续转了两个弯,也划出了s型的线路,不过轨迹是跟我的借劲轨迹完全相反的反s型,正如物理学上的平衡力,两相抵消,我就借不上劲了。”
白仇飞点点头,又摇摇头:“你说的大半都对,有一点却高看我了,我到底是人,不是神,只能判断出你的借劲轨迹,不可能精确的判断你用劲的大小,再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