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的走在前头:“跟我来,就让他们这帮名老中医,见识见识师弟的本事!”
他领着郑翼晨,进入了一间古朴的两层碉楼,推开了会客厅的大门,走了进去。
两人进门后,顿时引来了厅内所有人的注视。
房间里有光,并不耀眼,但郑翼晨匆匆一扫屋中人的大概面目后,就觉得眼睛产生了一种被烈日灼烧的刺痛感,险些落下泪来,不敢直视。
饶是他没进门,早已做好心理的准备,明白自己进来后会看到哪些人,可是当他的预感实现时,依旧兴奋的难以自抑。
一张可以围坐四十人的椭圆形会议桌上,两排端坐着二十来个人,头尾两端的座位空着,最年轻的人,也至少有五十五岁以上,这个年龄阶层的人还占少数,更多的是七十岁以上的老者,每一个都白发苍苍,却满面红光,一点老年斑也没有。
这些人容貌与身材,都看不出有出众之处,周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儒雅的气质,中医界自古就流传着一句话:不为大儒,即为大医。
医儒不分家,一个真正有成就的大医家,儒学的造诣必然深厚,不但有悲天悯人的医者仁心,也有着儒家的深厚学问。
所谓大医医国,又何尝不是对医儒一体的最好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