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首, 身形未动,只是在快要刺到眼前时,一脚给踹了过去,她这一脚角度比较刁钻,让韩夫人痛得差点痛得魂上西天。
    经历了她这辈子最痛的痛,比脸上的灼伤更痛。
    简茵熹的嘴角微勾了一下,真是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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