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和娼妓在一起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相反,他们会让你很快乐。人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为何不及时行乐呢?”
“及时行乐?”劳伦斯喃喃低语。
“哦,这是秋·谢教给我的一句东方俗语。你知道的,他是我今晚的伴儿,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说着,维克多舔了舔唇,眼眸中充满期待。秋·谢可是他这几年来找到的最满意的美少年,染上情/欲的色彩后一定会十分迷人。
劳伦斯因为他的话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怒气,但又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干脆转身走了出去,耳不听为静。
“劳伦斯,你去哪儿!”维克多询问。
男人挥挥手,没有回应。在这里纯粹浪费时间,他宁愿去庭院中看看花。若非现在离开是对主人极大的不尊重,他这会儿一定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维克多耸耸肩,无奈的看着他从宴会上消失。劳伦斯不会留在大厅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本也没有打算就此一晚便能让男人变成和他一起玩乐的伙伴。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再严谨自律的人,他都有把握让对方沉沦。当然,他与劳伦斯之间并无恩怨,只是单纯看不惯对方清教徒般的禁/欲做派。
维克多仰头喝尽杯中的红酒,嘴角勾出一个不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