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倒是挺清寂,只有几个男人。
温淳之正和江肆他们在角落处打牌,郁喜推开门时,坐在面对着门口方向的男人悠悠然扫来一眼。
郁喜见过那男人,她上回同梁冬宇去吃饭,这人和温淳之也在那地。
虽说那回,她和温淳之闹得不太愉快。
郁喜在温淳之身旁的椅子落了座,温淳之扭头看来一眼,捏捏她的手:”睡醒了?“
郁喜嗯了声。
他手指尖夹着根烟,烟雾腾散开来,他在这几缕薄烟中又凑近几分:“还疼不疼了?”
他这话问的,莫名透着几分暧昧。
这包厢里头坐的又都是异性,郁喜未免有些不自在,轻轻嗯了声:“好多了。”
温淳之轻笑。
郁喜看了会儿,温淳之见她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搁下纸牌:“来玩几盘?”
郁喜神色迟疑:“输了,怎么办?”
温淳之放松向后倚着椅背,神色懒散。他满不在乎地抽了口烟,笑笑说:“输了就输了。”
郁喜这才敢放心地上桌。
郁喜玩了几盘,不知是这在座的男人故意放水,还是怎么得,倒是小赢几盘。
温淳之贴着她莹白的耳朵,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