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听到再恐怖□□的事情也不想走。
吴燕夏无奈望她一眼,他现在真的对德勤山人有点恼火,也就没再继续管梁凉。
“都这样了还提拜什么师?”他沉下脸,“您到底是来帮我还是给我使绊子的啊?”
德勤山人依旧静静地往白胡子掩盖下的嘴里送瓜子,过了会,长叹了一口气:“新娘这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害你。我平日对你如何,小畜生你心中自有秤砣。”
吴燕夏听了来气,心想要不是这点信任,自己也不会被坑得那么惨。
他沉眉说:“您刚刚也听她说了,公寓里发生这么多怪事情,我全蒙在鼓里。现在我需要一个解释。”
德勤山人不太喜欢梁凉,他倒打一耙:“我曾经告诫过你,饲蛇期间切不可携女眷回家。金蟒可通灵,大概是你当初见到小丫头,脑海里就起了什么邪念,惹得灵宠躁动,心神不定,忽地灵魂交换,唉,她真是祸害……”
“啧,又瞎扯什么。”吴燕夏不满打断,但下意识地看了眼神灯。它还在那里趴着,和梁凉互相瞪视。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梁凉,就单纯觉得她是个小女仆,哪有什么闲功夫起邪念。
“我不是小女仆!”梁凉很不喜欢这个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