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散开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就是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让他非常厌恶现在这样的生活。
他这双手,沾染了数不清的鲜血。
他的人生,是这样的yin暗,yin暗到他几乎看不到未来,而安陌却是那么的阳光,嫉恶如仇得让人不敢直视。
也许爷爷是对的,他们真的不合适。
可是,他放不下,怎么办?
怎么办?
聂齐远缓缓睁开了眼,取下了那张‘沉重’的面具。
他只想做文清,做安陌心中爱慕着的那个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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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路辰北的办公室,安陌就恼悔得想撞墙。
刚才一定是她脑子里那头二货驴又踢腿了,所以把她的脑子踢坏了,好好的,她干嘛非要提那个事呢?难道就没有别的可说了吗?
可恶的老男人,说好了给她三个月的时候的,明知道她气头上的气话,还当真的就坡下驴,真不要脸。
唉,今天晚上怎么办呢?
安陌背着自己小包沿着马路边走着,身后突然扫过一束白炽的车灯,喇叭滴滴在她身旁响了两下,她一扭头,就看到文清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