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你的腿能够行走。”
邹沫沫说道,“谢谢。”
柳宣因为他这一句“谢谢”而心里很受伤,道,“我是你的哥哥,当年,父亲离开时,有让我好好照顾你,但是,我没有做到。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柳家,说不定你的腿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我这些年来,一直生活在愧疚里,你变成这样,我应该承担责任。”
邹沫沫听他这样说,有些诧异,但是却严厉地回答他,“哥哥,你不用这样想。我变成了这样,我没有怨恨任何人,也不觉得你应该为此承担责任,你这样说,倒让我觉得我依然欠着柳家。但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欠柳家什么,我已经从柳家出来了,不想再和它有关系。”
柳宣因为他这话异常吃惊,但是却沉默了,是柳家给了邹沫沫太多伤害,才让他如此偏激地要和柳家切断一切联系。
他的手放在腿上,慢慢握紧,好半天才对邹沫沫继续说道,“表叔待你好吗?你现在怎么样?”
邹沫沫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柳宣所说的表叔是指邹盛,他回答道,“世界上再不会有比盛叔还待我好的人。我现在过得很好,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柳宣露出个苦笑,听邹沫沫说世界上待他最好的是邹盛,他居然对邹盛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