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她刚才无意识两三笔勾出来的——“聂洲泽”三个字。
她把草稿本翻了面,笑道:“随便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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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似乎每一天都是相同的,早读,上课,做题,考试,不厌其烦地反复交替。
但也有有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因为成绩而起伏的情绪,偶尔刮风下雨的台风天,比如说偶尔英语老师会放的电影,又比如说,校门口新更换照片的光荣榜。
放学,许时沅和陈傅怡,闻沁两个打算去西门外的瀚海书店买书,三个人说着话,许时沅忽然留意到,光荣榜的照片似乎有些不同了。
许时沅停下脚步,拉着她俩往后倒退了几步。
“这光荣榜换新的了?”
“还真是,我看看啊……”
许时沅在聂洲泽照片前停下。没
聂洲泽是年级第一,照片在第一位,并且是最大幅的。有趣的是,其他优秀学生的基本上都是些生活照,聂洲泽……竟然是蓝底证件照。
他鼻梁那颗痣也看不见了,一双薄冷狭长的眼目视前方,神情明明是冷淡的,眉目间却仍有少年意气风发的神采。
“不会吧沅沅,你家这位大佬有够随便的啊,竟然用证件照哈哈哈。”闻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