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指却慢条斯理往下滑,停在某处,捏了把。
“……”她面红耳赤,顿几秒,飞起一脚给他踢过去——三句话不离那档事,果然是只认肉的狼,没温情多久就又原形毕露!
突的,房门被人从外敲响,“砰砰砰”。
余兮兮莫名心虚,“嗖”的拉高被子,盖住脸,只露出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睛,瞪秦峥,嗓门儿低低的:“有人来了,你快穿衣服,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呢……”
他瞥她,没什么语气:“又没真干。”
虽然这么说,还是弯腰把地上的t恤捡起,套身上,淡淡地问:“谁?”
“秦营长是我。”护士长张凤霞的声音传入,“谢医生让再给病人测个体温。”
“进来。”
接着门就开了。
护士长拿着耳温qiāng走进屋,抬眼一看,只见床上的姑娘大眼清亮,双颊娇红,顿时绽开个微笑,说:“气色看起来不错。…姑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余兮兮清了清嗓子,道:“已经好多了,就是头还有点儿晕乎。”
须臾,耳温qiāng上的数字显现出来:三十六度八,已经是正常体温。
张凤霞悬着的心落下来,道,“烧已经退了。再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