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掀开帘子向外看了一眼,气咻咻回来道:小姐,太晦气了,又是舞阳公主!
寒紫皱眉道:怎么又跟她狭路相逢?这个舞阳公主名声已经败坏至极,怎么还好意思出来虚张声势,丢人现眼的?
白芷翻了个白眼道:我看她分明是故意的,每次都恰巧跟我们撞到一起,分明是来找麻烦的。
却听余辛夷不紧不慢道:她现在无论如何,都顶着五皇子正妃的名头,进宫参加宴会自然是名正言顺的。
白芷噘着嘴道:可是她现在退也不退,进也不进,小皇子满月宴就要开始了,分明是bi着咱们让路的。
余辛夷掰了一瓣橘子塞进白芷嘴里,笑道:白芷,你见过狗咬人,难道见过人跟狗斤斤计较,去咬狗的么?
白芷一听噗嗤笑出来,脑子转过弯来,那舞阳公主可不就是一条尽会咬人的疯狗么。
被让了道,五皇子府的马车先行,舞阳公主从窗口掀开帘子朝余辛夷的方向,冷蔑的嗤笑一声,眼睛里充满了鄙夷,彷佛在嘲笑她余辛夷也不过如此!
余辛夷自始至终保持着淡淡地微笑,一双古井般的眼眸里波澜无惊,彷佛什么都无法打乱她的心。
扶着老夫人进宫,因着前几日才下过大雪玉阶显得有些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