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散开，香味让人有些晕眩。
“怎么，不认识了吗？我妈没有为难你吧？刚好顺路，所以来看看！前两天有给你电话，不过总是不在服务区。”
肖箫见王小路发呆，妩媚一笑走到了他跟前。
“没，怎么会不认识！挺好，这不都要签合同了嘛。回了趟老家，昨天才回来。那个，你还好吗？工作忙不忙？”
王小路忙将目光收回，站起来笑了一下说到。
肖箫看了一眼王小路：“还就那样吧，混日子……”
王小路张了好几次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天晚上的事情他还很清楚地记得。原以为肖箫会恨他恨到骨头里，没想到还是象以前一样随和。不过他感觉的到，她心里在痛苦。
两个人静静地站了一阵子，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似乎在这个时候凝固了，周围没有一点声响。
“走吧，我带你去签合同！”
肖箫看了王小路几眼，终于打破了沉默。
王小路本想再和肖箫说几句话，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只好顺从地跟着她走出了会议室。
签合同的部门在二十八楼，两个人站在狭小的电梯里都有些拘束。王小路冲肖箫笑了笑，鼓起勇气感激地说：“谢谢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