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其也被他骗过去了。
“我们是台湾竹联帮的人。”那人被宇智波文杰把他的头按进马桶里喝了三次水以后,终于说了出来。
“竹联帮?我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八杆子打不着,怎么跟着我做什么?”宇智波文杰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做事的啦,你先松开我好不好。”那人道。
“那你们跟着我有什么目的?”宇智波文杰问道。
“应该是教训你一顿,但不是我们动手,他们人还没到,我们也在等他们。”那人道。
“如果让我知道你骗了我,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喝马桶水过日子。”宇智波文杰踢了他一脚道。
他知道在外面的出口处还有两个人在盯着,而他们住的地方竟然就是在自己的对面,可笑自己被人家面对面盯着也不知道。
宇智波文杰越想越恼火,但现在有火也不好发作,在这里闹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但相应的,只要自己待在酒店里也一般不会出事,这里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保安措施也很严密。
宇智波文杰上了楼后,走到朱司其房间,发现他还没有睡觉,半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看到宇智波文杰进来了,朱司其奇怪地道:“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