蕖丫头。其他姑娘不是不美,只是在她面前立刻就失了颜色。说是陪衬,也不为过。
老夫人眸光微闪,淡定道:“这你们不用担心,芙蕖丫头是唯一不可能的。”
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解,但是眼看老太太这样笃定,大家也都立刻退下了。这个时候倒是一家人了,大家都盼着叶德召真的能够将陛下与几位公子都留下。
要知道,就算不能被陛下看中,还有皇子呢!
再再不济,那高廉公子与凌公子也是难得的夫婿人选,能把握住,是天大的好事儿了。
后宅的女眷陷入了巨大的亢奋,而此时前院倒是十分淡定。
皇帝慢悠悠的品茶,或多或少问些有关长宁城的事情,倒是不说自己这次出现是为了什么。而现在叶德召应付皇上的话已经忙不过来,根本就没有心思想陛下为何而来。
叶德召紧张,其他人何尝不是如此。
叶家几位郎君都不曾得见天颜,今次倒是生平第一次,真是坐立不安。
皇帝放下茶杯,声音浑厚:“朕这次前来长宁不过是微服而行体察民情,并不打算大张旗鼓,甚至连楚府尹都不知朕抵达长宁。”
他的话音顿住,叶德召立刻表态:“陛下放下,这件事儿必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