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是怎么把我卖给周诺言的?告诉我你们jiāo易的条件,还有来龙去脉。”
何琥珀脸色一变,说:“你问这个干什么?都过去的事了,再说干嘛非要讲那么难听,什么叫把你卖给他?你跟他在一起吃好穿好住好,哪里值得你记恨到现在?”
“我只想知道真相,”我想我记恨我在意的事物永远也无法跟何琥珀产生共鸣,干脆放弃解释,“你可以不说,我迟早会从周诺言那里得到答案,但你别再指望我会帮你做任何事。”
她沉默不语,似乎在衡量利弊。我不着急,拉开旅行包的拉链,继续整理。周诺言早上就出门了,中午前打电话回来,说他有应酬,晚上也不必等他吃饭。我有点纳闷,他居然也会有应酬,真是奇闻一件。
“好,我告诉你,但有个条件。”
我轻笑:“你有求于我,我为什么还要受制你的条件?”
“你听我说完,这个条件你非答应不可,否则我不能告诉你。”
“你说。”我冷眼看她。
“当年我答应周诺言,绝不跟你说这事,现在我违背承诺,你知道后放心里就好,不要妄想找他证实什么,维持现状对谁都好。”
我想了想,说:“这点你放心,就算我跟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