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把手里的袋子塞给他,“你都猜到了,何必要揭穿我,很好玩么?”
“你既然来看我,为什么不肯承认?”
我一时语塞,呐呐地说:“我也不知道。”
“那你来做什么?”他语气硬梆梆,修长的手伸进袋子里,将那份纸盒盛着的粥小心翼翼地取出来。粥早已冷却。
我怔怔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低声说:“好了,我承认,我在担心你,你身体好些了没?”
他却不答,只是皱眉看我半晌。
我低低一叹,说:“何琥珀的事,对不起,是我给你惹麻烦了,我来解决。”
“不用了,与你无关。”他见我怔住,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她已经通过试镜,以后的表现就看她自己的了。”
“郭奕说她天天来医院闹,她闹什么?不是为了这个事么?”与他对望了一眼,突然顿悟,“啊,是为了遗产的事。”
“何琥珀跟你说了?”
“也难怪他们要闹,都是一个爹娘生的……难道他不是你爸爸的儿子?”我不过随口说说,但越想越觉得可疑,说不准里头真的有大文章。
周诺言的脸色变了变,呵责我:“别胡说八道,还嫌不够乱啊。”
我不以为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