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心脸色变了,忙道,“我是觉得你一声不吭把我带走,再让他找人根本就是大海捞针,至少应该给他一点线索吧,就这么干等,我觉得不公平。”
“不公平?”司墨眼中有一抹轻蔑一闪而逝,笃定道,“如果有人把你带走,我可以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找到你,不管是什么情况。”
闻言,唐洛心愣了一下,撇过脸去默默地吸着杯子里面的果汁,半晌,小心翼翼道,“其实我觉得这个赌没什么意思,要不我还是走吧,我不想让他太担心。”
“他真的担心吗?”
司墨冷眼以对,“他要是真的担心,这会儿国内怎么一点儿关于拟失踪的消息都没有?只怕你一走,他就迫不及待的让有些人登堂入室了。”
“不会的。”唐洛心莫名笃定,甚至有些生气,“司墨哥,你别这么说他,他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司墨皱着眉,恰好远处有人打靶,拉回了他忽然决堤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后,他耐着xing子道,“心心,不是我不让你走,你的病还没好,你确定自己要这幅样子去见他吗?”
提到病情,唐洛心一双明亮的眸子瞬间暗淡了下去。
自打五天前出事以来,她只要一入睡必定要作噩梦,甚至有梦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