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灿回头:“等我一下,这就走。”
徐途说不着急,背着手在屋里转来转去,她还是头一次来这边,房间要比她住的大一些,统共摆了三张高低床,先前有一张空着,正好留给秦灿睡。角落空位穿chā几张课桌椅,对面是衣柜和五斗橱。这样一来,空间显得局促不少。
她撩开上铺的纱帐看了看,转个身,一屁股坐下面床铺上,百无聊赖的看了会儿,她目光一顿,眼睛像被刺了下。
对面下铺墙壁上挂了副画,镶在白底银线的框子里,两尺长,一尺来宽,像挂许久,画面已不如之前鲜亮。
秦灿叫她好几声没反应,伸手过来晃晃:“你是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可以走了?”徐途这才回神,又问:“那张床是秦梓悦的吧?”
她也没在意:“是啊。”提了背包,拉着徐途一道出去。
好巧不巧,在院门口恰逢秦烈回来。秦灿对他有几分忌惮,脚步微顿,不自觉偷瞄徐途。
徐途可没她那样畏畏缩缩,昂着头目不斜视,挺胸从秦烈身旁走过去,完全不把他先前的话放心上。
刚走两步,身旁手腕儿便被拽住,往后一甩,徐途几步踉跄,眨么眼的功夫又回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