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梢眼微抬,对着电话那端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丢掉手里的烟,踩熄,朝我走了过来。
我也没有心情与他好好打招呼,只是下意识问:“他怎么样了?”
他邪xing一笑:“这么久不见,你都不问问我怎么样了?”
说着指尖像逗小猫儿般摩挲着我的下巴,我毫不留情的将他的手挥开,抿了抿唇,尽可能的和颜悦色说:“周少,你知道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任何男人调情。”
“好,也不为难你,他一直吵着闹着要找你,我嫌烦,让人把他的嘴给堵上,关小黑屋了,呐,就在那边。”
周飒笑着指了指不远处那扇矮门,有点像储物室。
我丢下他,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将小门打开,只见他满身都是血,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
“瑾瑜!”我将他嘴里的破布拿下,他似乎吓坏了,瞪大着发红的眼睛,脸上血水已经干涸。
他轻颤着身子,看见我也不说话了,看他这样子了,心口窒息般的疼。
上前紧拥住他,哽咽着:“都怪我不好,是我没有照看好你,瑾瑜,你哪里疼,快告诉我。”
好半晌他才轻轻说了句:“回家。”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