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
我冷冷的看着她,轻轻吐出一句话:“谢谢,但是我不需要朋友。”
像我这样的人,没朋友也就避免了伤害,我即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别人来伤害我。
再来一次像白唯心那样的情况,我真的会受不了。
“你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执意要去了?”洛静桦见我这样坚持,问了句。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洛静桦无奈的看着我:“那你去吧,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没有权利干涉。我也希望瑾瑜能平平安安的出来,但不是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如果他日后知道,你为了他这做出这样的牺牲,我想他也会十分自责的。”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我固执道:“事实是他现在还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而且那里的医护人员一点儿也不友善,他们会打人。”
我没有再与洛静桦啰嗦,推开她匆匆出了门。
唐家我去过一次,那里是本市房价最贵的地段,寸土寸金,来到唐家的别墅前,看着占地一千多坪的大宅子,我深吸了口气。
上前按了按门铃,过了好一会儿,保姆上前来开了门。
那保姆看了我几眼,似曾相识,下意识问了句:“请问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