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
“嗯?”
“没什么,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总觉得唐律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一层别的意思,但是当时也没有太在意,觉得他也只是顺口关心一下。
即便如此,我也很感激他,没有像他们一样,用冷漠来回应我的无助。
后来事情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了音讯,我再去医院探望裴瑾瑜时,他们那的医护人员说,没有这个人。
我不相信,大闹了一场,他们请来的保安又报了警,将我关进了拘留所一个星期才放出来。
是洛静桦来接的我,她来时带了些水和面包:“你饿了就先吃吧,我回去再做饭。”
我轻轻咬了口面包,怀疑的看了她一眼。她有些慌乱的解释着:“我这次是认真的,好好的去学了怎么做饭,也没有把你的厨房给烧掉。”
“哦。”听到她没有把厨房烧掉,我将心放下了一半。
洛静桦与我一道回去的路上说:“我还得去接孩子,就在这附近。”
我想了想说:“我与你一道。”
她点了点头,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让我很是在意:“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洛静桦轻咳了下嗓门儿,道:“你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