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提过!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其实我倒是觉得,他之前并未想过要做得这样绝,是你的事情,刺激了他。”
原来,他的城府比我想像中的深得多,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男人了。想到此,不由冷笑了声。
我又写道:“财务部的亏空,不是一朝一夕之间,钱都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转走了,对吗?”
凌泽轻轻点了下头,我继续写道:“公司的项目经理,是他埋下的人,跟着他一起去了温哥华?”
“是。”
我狠抽了口气,写道:“转走的资金虽然庞大,但还不够,所以庄飞扬也参与了这场yin谋,他与裴瑾瑜是不是做了jiāo易?”
凌泽失笑,摇了摇头:“你都猜到了,为什么还问我?”
我写道:“因为到现在,我都感觉像是一场梦,太过刺激,不真实,只想找个人确认一下。”
凌泽紧抿着唇,气氛如同凝结的冰霜,他不自然的抬头看了眼墙面上的郑:“我快下班了,送你回去吧。”
我起身写下最后一行字:“不用了,但是笔和本子我带走了,毕竟我现在是个哑巴,一路回去还用得上,谢谢。”
“真的不用送吗?”
我没回头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