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来,发狠的拉过林婶,只想着让她把我的孩子给带回来。
“你干什么?放手!放手!!”她用力的抽我,踢我,但是我就是不放手。
很快引来了村民们的围观,林婶扯开了嗓门儿,洪亮的嗓音几乎震破了我的耳膜。
“大伙儿来瞧瞧这头白眼狼,咱娘俩千辛万苦救了她,她还不知感恩,冲着我撒泼,她神经不正常,就是个疯子!疯子!”
林婶这个模样,让我想到了当年王晋bi我签下那张欠条时的样子,痛恨到了极点,却又无可奈何。
我被推倒在地,无助到让人发疯,我寻了一根树枝,快速的在地上写道:“她偷走了我的孩子!她偷走了我的孩子!她偷走了我的孩子”
我不断的写着这句话,写到手酸疼得厉害,但迎着周围人冷漠与同情的眼光,心凉到了极点。
林婶表现得十分无奈:“她得了臆想症,是个疯子,大伙儿散了吧散了吧!”
我摇着头,写着:“我不是疯子!我只要我的孩子,你们带我去找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们!!”
他们都知道,我的孩子被送到哪里去了,但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我跪下来求他们,给他们磕头,想让他们还能有点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