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缺德事儿,但他们同一个村的,都是一伙的。
林婶家的几个表兄弟抡着锄头恶狠狠的带着恶狗冲上来了,唐律浓眉一蹙,将我护到了身后。
“在我印象里,村子里的人都应该淳朴,哪晓得还真是穷乡僻壤出刁民!”
唐律倒也没有丝毫惧意,脱了西装外套,那衬衣丝毫掩不住他强壮的肌肉线条。
他把袖子一撸,腕表一摘,说了句:“要打架我奉陪,但是我更喜欢讲道理。你们是想跟我讲道理,还是”
话还未说完,一锄头就朝唐律挥了过来,要不是唐律闪得快,只怕这一锄头下来,就得头破血流。
“我草!!”唐律被这粗暴的行为给激怒了,狗和人一起胖揍,顿时混战成一团。
我以为他天天坐办公室,闲余跟少爷公子们花天酒地,就算学了几手,也没到那个水平。
谁知,他一出拳,就显示了职业选手的标准,打是能打,但几番车轮下来,以一敌十,还是有点占了下风。
而且这些刁民拿出了拼命的精神,唐律也没有下狠手,他一拳的重量,只怕能打晕一只猛虎。
我有点害怕了,害怕唯一关心爱护我的人,会因此而惹上甩不掉的麻烦。
而林婶,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