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后又一本正经的问:“嗯,好啊。需要哥哥带多少人马?”
他以为我开玩笑,我打量了他一眼,写道:“你会打架吗?能以一敌十吗?”
他还认为我是在开玩笑,一脸认真的拍了拍结实的胸膛:“当然,我时常练练拳击,打架没问题。”
怪不得这么壮实,我拍了下他硬绑绑的肩膀,写道:“跟我走。”
他眨了眨眼睛,被动的被我拉着走时,才意识到这tm可能并不是个玩笑。
车子进不去村庄,只得在郊外停了车,凭借着记忆,我带着唐律很快的找到了那户姓赵的人家。
我站在院子外张望了一会儿,大门是紧闭的,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住的样子。
唐律上前推了推院子的门,喊了声:“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喊罢,没有任何回应,又转头问我:“你确定是这儿没有弄错?看样子并没有人住在这儿?”
“也许是出门了?”我写道,与唐律一同站在了院子外,等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看到从不远处走来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
唐律比我率先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出来:“小家伙,告诉我这户人家去哪儿了?这块巧克力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