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想,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变回从前的拾雨。”
我写下个字:“不可能。”
唐律埋头沉默了许久,才说:“是因为裴瑾瑜?因为一个裴瑾瑜,把原来的拾雨给葬送了么?值得吗?你可以为他的绝情而改变,为什么不可以为了我们的关心而改变呢?”
我写道:“不是我想变成这样,而是经历得太多,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现实中的残酷,将天真与善良都杀死,即使再复活,也需要漫长的时间。”
“我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也许我也没资格劝你,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快乐幸福。”唐律说完,站起身揉了揉我的头发:“早点睡,晚安。”
白氏与唐氏延误了一年的婚期,再次传出新的动静,估计是为了筑固唐律现在在董事会面前的地位,将婚事推向了一个不可逆转的方向。
我看到唐律时常一个人三更半夜,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里喝着闷酒,昏暗的灯光照在他俊雅的脸上,显得很寂寞而脆弱。
很难想像,唐律会有表现得这样脆弱的时候,让我忍不住想去关心。
见我走到他跟前,他回过神来,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手里的利口杯,笑问:“你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