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正准备起身去窗前看看院子里的风景,突然听到门外有一阵敲门声。
我的心脏‘咯噔’的一下,久久没有开门,敲门声静默了片刻又响了起来。
我深吸了口气,上前开了门,果然是白唯心。
两人见面有点尴尬,想到从前与现在,已是物是人非了。
她率先开了口:“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伸手拉过她,让她进了房间锁上了门。见我不说话,她以为我不想跟她多说什么,眼中有些受伤。
我赶紧拿过纸笔,写道:“我最近过得很好,只是嗓子暂时哑,说不出话来。”
她神情这才缓和了些,担心的询问:“那去看医生了吗?”
我连连点头,她拉着我一同坐到了房间的沙发椅上,漫长的沉寂之后,保姆端了茶饮和点心进来。
她捧着咖啡,轻啜了口,才说:“你和裴少的事情,我听周飒和唐律说了许多。也大概了解了真是造化弄人,谁会想到,你竟然是唐家失散这么多年的女儿?”
我写道:“我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说说你吧,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还还和周少在一起吗?”
她指尖来回摩挲着杯口,埋着头也未看我,只说:“和唐律结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