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我的手,那一脸激动的表情,仿佛今天不是儿子娶妻,而是嫁女儿。
“妈妈真的很高兴,你能出席你哥哥的婚礼,这让我和你爸爸很安慰。”
她感慨的冗长叹息了声,拉着我一脸高兴的走下了盘旋的楼梯。
在大厅里等着的唐家人纷纷起身朝这边看了过来,唯有唐夕瑶那张脸,已经被嫉妒扭曲,她踱了踱脚,怒火冲冲的率先走了出去。
唐母还讶然:“这孩子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唐律欣喜中又透着点惆怅,直到快要礼堂,他才轻轻的跟我说了句:“拾雨,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抬头看向他,见他一脸凝重,静等他说下去。
唐律斟酌了一会儿,才说:“裴瑾瑜回来了,并且以好友的身份参加了我的婚礼。我怕你知道后不来参加这场婚礼,更害怕你就这样一直逃避下去。所以见见他吧,该说的都说清楚,你只要记住,唐家是你的依靠,你累了倦了,随时都可以回家。”
我写字时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着,做了好几次的深呼吸,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对裴瑾瑜,已经没有了爱,或者说爱转换成了恨。
将写好的话,往唐律跟前推了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