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未想,将周飒打来的电话给掐断,随后嘲讽的笑了笑。
“去海边的渡假小屋,你应该还认得路吧。”
我点了点头,想安慰她,但是依旧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回到了渡假小屋,三月的海风很冷,进屋打开了暖气,两个人被透进的冰冷的海风冻成了傻bi。
直到暖气渐渐上升,才觉得四肢渐渐有了知觉。
我烧了壶水,给她倒了杯茶,写道:“喝杯茶,缓缓。”
白唯心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呆滞的看着窗外,竟开始飘着绵绵细雨,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着心脏。
见她保持着沉默,我又写道:“一切都会过去,不管再艰难,我陪你。”
终于,她眸光动了动,双手捂着脸颊,双肩颤抖得厉害。
眼水渗透了指缝,一颗一颗砸落。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上前紧拥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
直到天渐渐黑下,自从得了失哑症,我也没有用手机的习惯,唐律与白家人逐一打来电话,我拿过她的手机,替她直接关机。
对她写道:“不要管别人怎么说,你要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她沙哑着嗓音:“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