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随便的欺负我?!”
唐母听罢,就心软了,上前将唐夕瑶护入了怀中:“拾雨,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唐夕瑶推开了唐母:“妈,你别管,我今天就要看看她能拿我怎么样!为了一个外人,她竟然这样对我,我想想就觉得心寒!”
“唯心在我眼里,与你没有任何可比较的,那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
唐夕瑶气得浑身颤抖:“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那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问你最后一遍!”
她那整张脸扭曲得看不清楚表情,扯了扯嘴角:“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听罢,顿时肺就要气zhà了,冲动之下,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记耳光就像原地bàozhà的zhà弹,唐夕瑶像个耍赖的小孩,软瘫在地上失声恸哭起来。
“唐拾雨,没有这样欺负人的!我又不是你的罪人,你的奴隶,你凭什么打我?!”
唐母看她哭得这样伤心,上前扶起唐夕瑶,满是责备的盯着我:“拾雨,你这样太过份了!怎么能随便打人?你快点给夕夕认错。”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冷笑了声:“我没有做错,凭什么认错?”
唐父见我如